A国某地,一位长须老者背手站在海边,他若有所思地望向波澜起伏的海面。
此时,一名壮硕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。
男子在老者身边停下,抱拳:“会长,事情已经有些眉目。”
老者转身瞟向他:“查到啦?”
“呃......”男子顿了顿:“目前还没锁定具体位置,不过,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。”
老者点头:“嗯,记住,他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,甚至比我们几族的性命更重要,你务必安全把他带来。”
“是,会长。”男子抱拳,转身而去。
老者转回海面,自言自语:“你可不能有事啊,所有族人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你身上......”
海面上忽然一阵翻滚,涌起滔天巨浪,咆哮着拍向岸边......
我悠悠醒转,自己正躺在病床上......
房间非常宽敞,病床只有一张,正被我躺着,对面桌上有电视机,水壶,茶具一应俱全。
咦?这是高级房间?我这还是头一遭呀!
门口有两个人在说话,其中一人是高燕芬,我偷眼望去,另一人是之前那医生。
竖起耳朵仔细倾听,医生翻翻资料:“根据患者的检查报告,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,只是血液中的氧饱和度几乎达到了人类的极限。”
“那,这是好......还是不好。”高燕芬小声询问。
医生笑道:“当然好啊,像他这种情况,说明体内代谢优于常人。”
高燕芬似乎还是很担心:“他胸口怎么回事,为什么会晕倒?”
医生解释:“根据对他的检查,怀疑是血流速度增加,血管暴涨;应该是应激反应,问题不大,先观察几天,让他好好休息就行;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好的,谢谢医生。”高燕芬语气彬彬有礼,告别医生。
我拉开衣服用手一摸,低头看向胸口......
我去!什么鬼!左胸肌颇大呀,血管状突起再次出现,手摸上去左胸硬邦邦的,汗,这不会就是高燕芬说的左右不对称?!
高燕芬转身进来,见我正看胸口:“你醒啦?感觉好些了吗?”
我急忙把衣服拉好:“没,没什么感觉,不疼不痒的......”
“你......你发现没有......你的胸口......”她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哈哈,不重要......那什么......现在几点了?”我连忙打马虎眼。
“哦......”她看看表:“下午4:50。”
“唉,又睡这么久......”我叹气,挠挠头:“那,黄叔呢?”
高燕芬帮我挪挪被子:“他说有新情况回局里了,临走叮嘱,一定要让你好好休息;还有,你晕倒时,郑大伯也同时苏醒过来。”
“噢。”我想起晕过去之前是有听见他的声音。
“那个......谢谢你......”想到晕在高燕芬怀里,脸上一阵滚烫,要是被宿舍那几位知道,丢死人了......
“不用谢。”她低下头小声说。
闲聊一会,已到开饭时间,我准备和她一起去餐厅。
可高燕芬说什么也不让我下床,拗不过她,只好麻烦她代劳。
......让个姑娘来伺候,我这也太弱鸡了......
何况,还不知道我们现在算不算是朋友......
拉开衣服,我再次查看胸口,按压突起部位,别说,还挺结实,胸口的图案还蛮有特点,像块密文满布的小地图,只是这不对称......
“咚咚”有人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“小伙子,感觉如何?”
抬头,张涛提着一袋水果正冲我笑,后面是黄叔。
我急忙坐起身:“涛哥、黄叔,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,顺便向你确认些情况。”张涛放下袋子,拉把椅子在床边坐下。
黄叔坐到我身旁的椅子上,剥个桔子递给我:“中午向老郑了解到新情况,看来之前还有遗漏,但大致方向是没错的。”
接过桔子,我不解地问:“遗漏?是指什么?”
“情况大概是这样......”
黄叔开始讲述老郑的经历......
经证实,老郑就是我说的司机,当晚,在我进入树林之后,老郑将制伏的歹徒绑进车里,下车时发生一点小意外,没及时跟上我,然而,老郑却发现另一方向有两个人影鬼鬼祟祟来到树林,等老郑悄悄摸上近前,其中一人已快速进入林中,他没看清楚那人样貌。
另一人身穿黑衣,是个年轻男子,他在树林外稍稍停留,然后走向公路,老郑发现他身上有刀,于是一路跟踪而去。
男子在公路上走出一段后,骑上一辆停在路边的摩托走了,老郑开车跟上,似乎被对方发现,男子开始加速,追逐过程中老郑为避让对头车,最终冲下两米多高的护栏......
根据老郑提供的线索,黄叔他们再次还原现场,发现两处现场的人物活动痕迹有明显区别,现场一,也就是我遇到高燕芬的地方,加上被我制伏的歹徒,至少有八人留下的痕迹。
现场二,就是发现两个歹徒尸体的地方,只有三个人活动过的痕迹。
听黄叔讲完,我瞠目结舌,没想到当晚林子里有那么多人!
“......原来,郑大伯是发现其他情况,进行追踪才出的意外......怪不得......”回过神,我缓缓说到。
黄叔揉揉太阳穴:“小峰,白影会不会是‘师叔’,又或者,是后来出现在树林那两人?凶手最有可能是那白影,或许就在那两人之中。”
“‘师叔’虽然满头白发,但他平时基本都穿长袍,而且大部分都是藏青色,是不是白影,我也无法确定......我当时真没看清......”我努力回忆。
“咚咚咚”敲门声,“咔哒”门开了。
原来是高燕芬回来了。
“叔叔好,警官好。”她进门先黄叔、张涛微微躬身,又转向我解释:“听你们在说事,所以先敲敲门。”
哎耶,这姑娘真是礼貌到家了,不得不在心里给她大大点个赞。
“小姑娘,你还在呀,来,坐,正好向你了解些情况。”黄叔起身把椅子让给她。
“叔叔您坐,我坐床边就行。”高燕芬把盒饭放到桌上,轻轻在床边坐下。
我偷偷向她瞄去,她正好也看过来,我俩的脸顿时变成大苹果,我赶紧转开。
“燕芬啊,听小峰说,你当时听见些动静是吗?”黄叔和蔼的问。
她点点头:“嗯,是的,当时我头顶方向有过很小的动静。”
“能具体说说那是什么声音,或者你有什么感觉?”黄叔细心的听着。
高燕芬思索片刻:“嗯......有点像小动物碰到草丛还是树叶的响动,那动静好像离我不远。”
黄叔拍拍张涛:“作记录了吗?”
“记了,队长。”张涛举起钢笔晃了晃。
“小峰,对于白影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。”黄叔转向我。
其实我一直隐隐有种感觉,那白影虽然与“师叔”的身手很像,但有个非常明显的区别,老是想不起来,当时实在没看清楚,所以并未提及此事。
刚刚无意间撇见高燕芬的腰身,才恍然大悟。
“黄叔,感觉算吗?”我摸摸脑袋。
“都可以说,说说看。”
我小心翼翼地说:“那个白影应该不是‘师叔’,身影倒有点像个女人。”
“咳!这就对上了。”黄叔一拍大腿。
“啥?”我十分惊讶。
黄叔微微一笑:“还记得在厂房里找到证物吗,凶手很狡猾,几乎没留下可用于做DNA检验的人体组织,衣物、生活用品都被清理过。”
“最后,我们在一双被清洗过的女式鞋,从鞋底缝隙中提取到一些泥土,通过对比,成分与案发地的土壤成分大致相同。”他饱经风霜的脸庞舒展开来。
“这么牛!”我竖起拇指赞到。
“好了,你们吃饭,后续还有事情需要我们处理。”黄叔、张涛起身准备回去。
张涛给我使个眼色,用下巴指了高燕芬,我点点头,知道他的意思。
张涛眨眨眼睛,笑嘻嘻的出门了。
一回头,高燕芬正盯着我......张涛和我的小动作貌似全被她看在眼里,她坐在床边满脸通红。
......我急忙假装要上厕所......
之后几天黄叔他们没再过来,医生不同意我出院,正好趁这段时间赶论文。
高燕芬下课就过来,搞得我怪不好意思......
黑雾也没再出现,他好像消失得无影无踪......
我有空便去找郑老伯聊天,我向他讲述后面的经历,以及如何找到那怪异的旧工厂,郑老伯听得啧啧称奇。
而他向我讲述他年轻时的从军生涯,听得我激动不已。
短短几天,我们成了忘年之交,他说叫大伯显得他老,让我喊他老郑。
一晃几日过去,住院期间,我好像已打开心扉,习惯了高燕芬的探望。
转天,阳光明媚,终于可以出院啦,收拾好东西,我准备去办理出院手续。
“出院啦?”
高燕芬笑盈盈的站在门口,我满脸堆笑:“今儿这么早,不用上课?”
“呀呀,今天星期六,你忘啦?”她偏起头看过来。
“哦,那你......”我本想说:你就没其他事吗?但,这多少有点赶人走的味道,立马闭嘴。
高燕芬进门帮我拿上换下的衣裤:“我怎么啦?”
“没,没什么,我是说......一会我们先回学校还是去哪?”我征求她的意见。
咦!我这是怎么了,居然主动问她......
她嘻嘻一笑:“今天你出院,我们庆祝庆祝,你......先陪我逛街,然后,带你上我说的那餐厅,我请客,还记得吧?”
“你请客?住院期间都是你给我打饭,饭钱还没给你呢......”我很是过意不去。
她偷偷瞄我一眼,羞答答低下头:“不,不用,都,都是......同学嘛。”
唔......钱不算很多,但也不能欠人家人情,我以后多请她吃饭好了。
来到缴费窗,收银员熟练地打出单子:“您好,您还需补缴4600元。”
啥!听到这个金额我顿时懵圈,这对我来说不是笔小数目。
对了,不知住院费是谁垫付的......
“哦,好,马上......”我尴尬的模着口袋。
呃......顶多还有几百元......
“呐,您点点。”高燕芬从包里抽出一大叠百元大钞递给收银员。
“你你,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我瞪大眼睛。
“我攒的。”她压低声音。
“之前费用也是你垫付?”我有点难为情。
“别计较这种小事啦。”她作个鬼脸。
“那......那个......我过段时间还你行不......”此刻尴尬它老爸已经站在我脸上。
她微微笑道:“没关系,我够用,不用你还。”
说话间她已帮我把手续办完。
......
出门前,我们顺道去看了下老郑,之后,陪高燕芬去逛街。
虽说是陪她逛街,实际上都是她要给我买礼物,不敢再欠太多人情,我只能装作看不上,其实她挺有眼光,挑的东西我都很喜欢......
后来,在一间饰品店,我们同时看上一款银质的双鱼吊坠,吊坠由一对缠绕的小鲤鱼组成,拆开便成为两条两两相望的小鱼儿,情侣之间可每人带一条。
其实,我俩又不是男女朋友,买这个挺奇怪的,可高燕芬非常喜欢这小鱼,还把其中一条送给我。
汗,心好虐啊!我貌似已经对号入座,成了她的男主角.......估计她和男神和好那天,我肯定会哭鼻子......
高燕芬带我来到一家豪华大酒店,里面装饰典雅高档,四面放出金灿灿的光芒,黄玉石铺设的地板光滑得如同镜面,走在上面都能看见我俩的身影,两根华丽的石膏柱上嵌满祥云,雄雄立于大厅中间!
我勒个乖乖,那么高级的地方咱还是头一次来!
转进酒店餐厅,高燕芬招呼我坐下后,彬彬有礼的服务员上来倒茶,拿出菜单,恭敬的递给她。
高燕芬看看手里的菜单,顺手传给我:“喜欢吃什么你来吧,今天管饱。”
拿过菜单随手一翻,我顿时各种傻眼!
她托起下巴看过来,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应。
我暗暗叫苦,这特么最便宜的一道菜都要98元,等会结账我怕是连抢都没机会。
“哈哈,那什么,我们好像走错了!”我向高燕芬使使眼色,转身对服务员小姐姐陪笑:“走错了,走错了。”
服务员笑眯眯的看看我,转向高燕芬:“小姐,您朋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小姐——!什么情况!敢情是我自己傻逼?!
“不打紧。”高燕芬轻声回到,转头四处张望,好像在找什么人。
糟糕,会不会是她男朋友要来请客,喵了个咪的,我怕是马上就得哭鼻子了......
她招招手:“方姨,我们在这!”
我顺着她招手的方向看去,一位端庄贤惠的阿姨,身穿一套深红色女式西装,正朝我们挥手。
不是么......我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小燕,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同学?”方姨走到近前,微微向我点头。
高燕芬点点头:“嗯,方姨,我妈呢?”
“她......她有事先回屏县了。”方姨面有难色。
“哼,就知道,从来都不守信,说好陪我们一起吃饭的,又不算话!”高燕芬嘟起小嘴。
欸——她是在撒娇么!
听她意思......她的妈妈原本要来过来?
不会是要我见家长吧......
“我来介绍。”高燕芬将手伸向我:“陈小峰......我同学。”
她拉过阿姨:“方姨,我妈妈的好朋友。”
“什么好朋友,我只是在你家打工好吧,这孩子天天这么懂事。”方姨用手刮了下她鼻子,高燕芬吐吐舌头。
“方姨好。”我起身。
方姨招招手:“请坐,请坐,小峰别拘束,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点。”
“好,好的......”我不自然的坐回原位。
“你们稍坐,我去后面看看,让厨师给你们上个特色鱼。”方姨微笑到。
她对旁边服务员小声嘱咐几句,转身去了厨房。
“这餐厅是你家开的?!”我忍不住问。
“算是吧。”高燕芬轻声回答。
哎呀呀,没想到她竟然是有钱人家的千金......我一时有点手足无措。
“那......那什么,真没看出来啊,你,你平时也没什么架子,哈哈,哈哈......”我傻傻笑着。
她撅撅小嘴:“什么架子,大家都是平等的,要架子干嘛。”
“说的也是......”我双手不断在大腿上乱搓。
她笑嘻嘻地看看我:“好了吗?”
“什么?哦,我忘了......”忙着胡思乱想,还没来得及点菜。
“我来吧。”她拿起菜单,向服务员指了几道菜,服务员马上去安排。
很快,菜上齐了,满满一桌豪华大餐,看上去不仅色香味美,而且所有菜式简直就像精美的艺术品......
“哗——这都是些什么菜,也太漂亮啦。”我不禁赞叹。
“这是金刀豆腐,这是玉马平川,这是.....”高燕芬指着菜式一一向我介绍。
话说,那道特色鱼肯定是海鲜,反正我从来没见过。
高燕芬很斯文,随便吃了些饭菜就说饱了。
我可没客气,那么好的菜品岂能浪费,甩开腮帮子一通横扫,到最后每个盘子差不多都被我舔得干净。
把旁边几名服务员看得呵呵直乐。
“嘻嘻,吃饱了吗,要不,再添点菜。”高燕芬目不转睛的盯着我,好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色。
“不用,不用......饱了,太饱了......”我摸摸鼓起的肚子,现在才想起自己太失礼了。
不知我这吃相是不是太粗鲁......
悄悄看向高燕芬,她好像并没有嫌弃,还显得很开心。
“一会我们去哪?”我挠挠头问她。
奇怪,我怎么又向她征求意见......果然是吃人嘴短啊......
她捂嘴笑道:“再陪我逛逛吧,下午还来这里,我们继续。”
“下午?你是说,晚饭还来?这样不太好吧......”我脸上有些发烫,怎么感觉自己快变成专业吃软饭了。
“没事,就当今天为你庆祝出院咯。”她抿嘴一笑。
“行......那那那,你不要再帮我挑东西啦,我没需求。”我提出。
“好吧。”高燕芬作出一脸无奈,调皮的拉拉我:“走啦!”
下午,我们逛完公园,又去商场,她看上一款不错的连衣裙,非得让我帮她挑选。
我觉得天空与海洋的主题很合适她,于是帮她选了白色与浅蓝相交的款式,她很是喜欢。
经过这段时间与高燕芬的相处,发现还从来没有女孩让我感到如此轻松、愉快。
我们互相尊重、彼此关心,她让我觉得很亲切,像是一家人,又不似兄弟姐妹。
......我......是不是已经爱上她了......
下午,我又到她家餐厅蹭了顿大餐......
回到学校,我们并肩走着,不知什么原因,我心中忽觉前所未有的踏实,悄悄瞄她一眼,嘴角不自觉的翘起。
“你......笑什么......”高燕芬脸庞羞红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转头望向远方,心中暗自欣慰:能遇见你真好,哪怕只是短暂的相遇,我也很满足。
送她来到女生宿舍楼下,高燕芬转身深切的说道:“那条小鱼吊坠请你保管好,可以吗?”
“当然。”我从胸口取出吊坠轻轻摇晃。
“那,那明天见,早点休息......”她依依不舍地朝我挥挥手。
“明天见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目送她进门,我转身返回。
“嘻嘻,你们好了?”朦朦一脸坏笑的站在我身后。
脸上一红,我张口就来:“什么就好了?没有的事......我们这是同学之间纯洁的友谊!”
嘴上这么说,其实,我的心早已被高燕芬的魅力征服过无数遍......
朦朦“啐”了一口:“友谊?还纯洁?我才不相信呢!小燕天天往你那跑,友个谊还能每天缠一块?吹吧你!对了,听说你住院啦?”
她炮语连发,一通言论,说得我无言以对,只得接上最后一句岔开话题:“住院有什么大不了,我就是去体检体检。”
“呵呵。”朦朦翻翻白眼。
她脸色一换,笑嘻嘻的比出两颗心:“嘿嘿,你俩发展到什么程度啦,接吻没?”
“怎么可能!人有男朋友!”我大摇其头。
“啊?什么男朋友,我怎么不知道,我都没见她和其他男生说过话!”朦朦惊讶地张大嘴巴。
“蛤!真的假的?”我心中闪过一丝窃喜。
她捂起脑袋若有所思:“我们是三年的老舍友,吃喝拉撒睡都在一块,她有男朋友,我怎会不知道;不知你哪里修的仙气,她居然会看上你!”
“切——你真粗!”我白了她一眼。
“什么?”朦朦莫名其妙。
我指指嘴:“我说你,女孩家家的,说话一点都不斯文!”
她哼了一声:“我哪里不斯文了?”
“没有,没有!”我摆摆手,试探地问:“你知不知道......高燕芬家是开酒店、餐厅的?”
“当然知道,怎么?你不知道?”她眨巴眨巴眼睛,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。
“没......没怎么,随便问问。”一股失落感顿时将我包裹。
朦朦指指她们宿舍窗口:“她家不光有酒店、餐厅,蒙城很多大厦都是她家的。”
“我去!真的假的?”我大惊失色,没想到高燕芬家比我想象的还要壕。
看来想要和她进一步发展是没什么希望了,心中瞬间冰冰凉......
朦朦手舞足蹈各种比划,吐沫星子漫天飞散:“这么跟你说吧,咱们系,系花是王晓瑜没错,但,高燕芬才是系里真正的公主!想追她的男生多了去啦,别说排队,坐火车来的都有!她就没正眼瞧过那些男的——!”
“有......有那么夸张?”心脏似被一支利箭重重射穿,又隐约有些喜悦。
朦朦斜起脑袋,一脸小觑的撇向我:“夸张?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信不信?您就偷着乐吧!行行行,不跟你掰扯,我要赶着回去上厕所呢。”
我心中涌出一百个“靠!”,赶着上厕所你还跟我这唠半天!
“有那么多人追她......我怎么不知道?”我自言自语。
“你知道?以前你跟她很熟么?”朦朦的声音传来。
“说得也是。”我随声应和,转头,见已跑到楼门口的朦朦又折回来搭腔......
卧去!看她那样,估计是快憋不住了,我赶紧摆手,示意,快去吧您呐!
回宿舍路上,朦朦那番话不断在我脑中浮现。
依她所言,高燕芬根本没有男朋友,可她那天一直跟我说的男人是谁?
或许朦朦并不知道这件事。
呵呵,算了,是谁也跟我没半毛钱关系,甭想啦,人家那条件,我连排队都没门!